山村观秋景?赵柒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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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秋风卷起几片落叶,极像跳芭蕾舞的好看少女平常轻盈,踮起脚尖向远方滑去,发出丝丝的声音。江南的秋天,不仅不会出现“柳岸风来影渐疏,使君家似野人居”的惨景,并且美妙的秋音绕梁不绝于耳。

走在家乡的砂石路上,无制度地繁衍于路两旁的野树,或密或疏地夹着小路,秋阳的碎光透过去,忽闪忽闪地晃于眼前,类似走进秋色斑斓的彩色隧道。村道两边每一段的颜色都是跳跃的。灰白、浅黄、淡绿、深红的野草、杂树、灌木、作物,都像音乐中的“渐强”、“渐弱”,可以“转折”、“渐快”啊。在大自然的现象中,造物主的神奇远远超出俺们的想象,它赐与这么多个世界无数音色与音层的同时,也予以了它无数种色调及区别颜色间的微妙变更。

原本,山村的“秋声”并没皆静态。倚着一株野树仰头竖耳,便可听到另多种天籁,那是鸟鸣。一开始,山雀叫声只是三个单音,但渐渐地,它们唱出了几个乐句。不经意间,又飞来几只区别种类的鸟儿,它们与先前的歌唱者彼此应和、交流起来——颇似管弦乐团中差别乐器间的应答。这种应和此起彼伏,慢慢构成交织,和声悦耳动听!同时,一段特别复杂的音乐又在自己头顶盘旋、上涨,鸟儿们差异的鸣叫,有的低沉,有的洪亮,类似是高低声部的对位,且所有的停顿、矛盾、联合与融洽透彻源于即兴,既密切得体,又富于假象力……堪称精妙绝伦!

移目他顾,村路两边水田的稻子,“金”的成色越来越高,谷粒的香气随笔秸秆弯腰的程度一直变浓,金凤轻抚,便发出“呵呵”的欢呼声;哪些种在田埂上的大豆也纷纷将最耀眼醒方向淡黄涂抹在原先还是青绿的禾秸上,不时便有焦虑的豆子从豆荚里“啪”的一声蹦出,颇似燃放着“鞭炮”迎接进村的游子和客人。

走进山村,村口一栋老屋的北墙边,丝瓜绿色的藤蔓,攀上了一棵野桃树的树干,一朵失去艳丽的黄色小花,悬在半空,花蕊还残留着昨晚秋雨的泪滴。小花的旁边,一根20多厘米长、小腿粗的老丝瓜吊在缠绕着一根横长出桃枝的瓜藤上荡着“秋千”,蓦地便给寂静的山村增添了动感。虽然丝瓜外表的部分已表达黑色的老态,没了盛夏时青春逼人的模样,却呈现了山村的深沉和老练。

当无声的炊烟,在山岭环抱的村舍上飘曳、弥漫之际,那条如一脉纯美的玉带,淳悠悠、温润润地贴着村中住户墙根、宁静地流泻延伸的小溪,冷静的神态加速被打破:淘米、洗菜、捶衣声此起彼伏;扛着玉米、挑着花生、背着稻草的老乡,忘不了用清澈的溪水洗掉忙碌一天的疲惫,带着丰收的愉快、欢快的情感回家。在全村人共同关切下,小溪一如既往地闪耀着温和的光泽,并在渐行渐远中归于冷静。

红色的落日在西边山头悄悄滑落,各家各户大门前的场基上又是一番“抢收”现象:摊晒的稻谷、倒挂的玉米、靠墙的芝麻以及簸箕里花生、黄豆和竹竿上的梅干菜等,都眨巴着眼等待着主人把它们收进屋里,使其免受风餐露宿之苦。每一颗果实均是沉甸甸的,枝头上的,这份美景由庄稼人辛勤耕耘的汗水浇灌而成,动人而永久,洋溢在每一位站于天地之间的庄稼人脸上,擦拭不去。当牛羊鸡鸭等在夕阳的余晖中悠悠地朝着各自的“住房”迈进,当它们越来越长的身影与倚溪而建的房屋、逐渐模糊的山影等统一一体时,山村最忙碌的傍晚也随之停止。

溜达金秋时节山村的傍晚,沉浸于山村各色秋景,迷醉在丰稔与阜康的山村,心底听其自然一种无比的敬意,不管置身山村哪一个角落,都会感到山村金秋时节的傍晚,忙碌是愉快、是幸福、更是几种奉献与打拼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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